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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你的规矩，我自己默默地计。”

她低下，舌从阴道贴上去，舌面压着整片软一路舔到阴蒂的下沿才用舌尖挑起那一粒快速地拨。她舔得很急，舌一下接一下没有间隙，津混着夏薇的湿发出滋滋的声响。夏薇的大腿内侧立刻绷起了一层肌，膝盖往里收被夏琪的手腕按住，又打开。

夏薇的右手抓住了沙发的靠背，指节发白。她的喘息一声一声地加重，胸的钥匙随着呼吸跳。夏琪的中指顶住阴道，沾着湿转了一圈推进去，第二根跟着挤进去。两根手指在里面勾起来，找到前壁那块略粗的软，一下一下地压。夏薇的腰往上抬了半寸，又落回去。

“四。”夏薇的声音很稳。“五。”

夏琪抬起脸，下上亮晶晶的全是水。她的手指没有停，在里面快快地进出，咕啾咕啾的水声一阵比一阵响。她伸出左手，在夏薇的大腿上敲了三下，眼睛里露出一点得意的光。

“你说是五，可是你的腿在我手里抖。”

“……好，七，你满意了吧。”

“我就知道你在骗我。”

她重新低下，嘴唇含住了阴蒂，用力地吮。夏薇的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，离开了沙发面，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又短又急地挤出喉咙被她自己咬断。夏琪的手指在里面搅动，指节上能感觉到那圈软一下一下地收紧，吸着她一阵比一阵紧。

“快。”夏薇的声音了一点，“再——”

她的话停在半截。夏薇的手松开沙发伸下去，两根手指落在夏琪的后脑上，敲了两下。夏琪的动作僵在那里，嘴唇还含着，舌尖还抵在那一粒上。两下，停一下。她的鼻翼剧烈地扇动，咬着牙把嘴抬起来，手指慢慢抽出带出一串透明拉长的黏丝。

“我就差一点！”夏琪抹了一把下，喘着气瞪她。“你快到了，我感觉到了，里面一直在夹——”

“嗯，快到了。”夏薇胸起伏着，大腿还在微微抖，声音恢复了平静。“你的舌比你的数快。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每快一下，我就听见你的呼吸短一截。”夏薇看着她，睫毛上有一点。“你在赢，不是在碰我。”

夏琪的脸一下子红了，红到耳根。她想说什么，嘴张开，又闭上。夏薇伸出手，用拇指擦掉她下上的一道水痕，把那根沾着自己湿的拇指放到夏琪的唇边轻轻按了一下。

“把它舔净，别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