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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慢慢描了一圈。

夏薇的胸起伏得厉害，呼吸在他的唇边变得又浅又碎。

“……第二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要……第二句。”

顾泽抬起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我说，”他一字一字，“你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跟赵浩，现在，是什么关系。”

空气像被轻轻拧了一下。

夏薇闭上了眼睛，睫毛抖得厉害，嘴唇动了几次，没有声音出来。顾泽也没有催，只是抬起手，从下面托住她的房，拇指隔着蕾丝，在顶端慢慢地碾。

那一点，立刻硬了起来，顶着薄薄的布料。

“啊……”

她的往后仰了一下，后脑勺抵在座椅的枕上，脖子拉出一道长长的线。

“说。”

“我们……我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拇指停住了。

夏薇睁开眼，眼神里是一种又急又恼的东西，像是被从半路上硬生生拽了下来。顾泽平静地看着她，一点也没有要继续的意思。

“你停……”

“你说完了，我就不停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咬紧牙关，胸剧烈地起伏了几下。很久，她终于说出：

“……我跟他，没有关系。”

“再说一次。”

“没有关系。”

“看着我说。”

“……”夏薇睁开湿漉漉的眼睛，对着他，“我跟他，没有关系了。”

【对赵浩：想断，尚未断】

顶的字，浮出来，轻轻晃了一下。

顾泽看见了。他没有说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给你。”

他的拇指又动了起来，这一次，还隔着蕾丝，却加了一点力，把那颗硬挺的压进柔软的里，又放开，又压下去。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，找到搭扣，轻轻一捏。

“啪。”

文胸松开了。

他把它从她的肩上拨下来，两团雪白的在昏暗的光里弹出来，晕是浅浅的玫瑰色，顶端已经完全硬挺。他低，含住了其中一个。

“嗯——！”

夏薇的手指进他的发里，指尖发颤。

他用舌绕着晕打转，一圈，又一圈，舌尖沿着最敏感的那条边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