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月金瓶梅之吴月娘】

，连脖子都红了。

西门庆低笑着，拉开她遮脸的手，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：“这才一回，夫。”

“……还有？”

月娘从枕缝里露出一只眼睛，又是羞，又是怕，又隐隐有一点说不出的期盼。

西门庆并没有就此罢手。

他一路吻下去，吻过她汗湿的胸，吻过微微起伏的小腹，在肚脐边舔了一圈，又吻到小腹下方那一道柔软的凹陷。月娘察觉他要去的方向，惊得一把按住他的：

“官！不可！那里脏……那是腌臜地方，不可用嘴……”

“他竟要……这样的事……我是正房大，怎么受得住……”

可她按在他上的那只手，力气却软得很，与其说是推，不如说是搭着。心里，那点羞耻底下压着的，是一翻腾上来的好奇，还有一点点期待。

西门庆抬起，看着她，语气认真：

“月娘，在我眼里，你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。”

月娘怔怔望着他，手慢慢松开了。

他握住她的两个膝盖，缓缓向两边分开。红烛的光落在那处，一览无余。两片肥的阴唇因为方才的高而充血肿胀，颜色红，湿漉漉地翕张着，顶端那颗小核探出来，亮晶晶的。下那个小小的，一收一缩，还在残留着余韵地轻颤。浓密的毛发被蜜汁打湿，一绺一绺贴在白的上，靡得叫移不开眼。

月娘羞得闭紧了双眼，两只手捂住了脸。

西门庆先用鼻尖在那丛毛发里蹭了蹭，吸了一，闻到一浓浓的、属于成熟的甜腥味，混着沉水香，勾得他下腹绷得发疼。他伸出舌，从下往上，缓缓地、整条地舔过那道缝隙。

“呀——！”

月娘尖叫一声，腰猛地弹起，又被他双手按住大腿根压回去。舌面粗糙温热，滑过敏感的，那种感觉与手指截然不同，更湿，更软，更让无处可逃。

他的舌尖绕着那颗小核打转，时重时轻，忽而用唇瓣含住，轻轻地吮，吮得啧啧作响；忽而又用舌抵住，快速地颤动。蜜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，把他的下、嘴唇都染得湿亮。

“天哪……他在舔我那里……用舌……这样、这样……我要疯了……”

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，脚后跟抵着他的背，一下一下地蹬。起初还想推开，后来双手却进了他的发间，不自觉地按着，往自己腿心里压。

“官……啊……别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