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月金瓶梅之吴月娘】

像要滴出血来。她的呼吸再也压不住，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，起初还竭力咬着唇忍着，后来索放开了，在静夜里一声声颤着。

她两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，来回地磨蹭。腿心处，那酸痒像虫子一样爬着，一阵紧过一阵，蜜汁早已浸湿了腿根。

西门庆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，抚过小腹，掌心贴着那一点柔软的弧度，缓缓画着圈。

“月娘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你想要个哥儿，是不是？”

月娘身子一僵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
“他知道……他怎么会提这个……这些年他从没问过一句……”

“妾身……妾身无用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，“嫁进来这么多年，肚子一直……是妾身没福气……”

西门庆听着她心里翻涌的苦。那些夜里偷偷喝下的苦药汤，跪在菩萨面前一个字一个字许下的愿，被娇儿、雪娥背后冷笑的话，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汹涌而出。

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住，轻轻按着，语气放得很柔：

“不是你的错。这事急不来。今夜，咱们好好的。”

月娘泪如雨下，却在泪里笑了。她伸出双臂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，仰起，把嘴唇送了上去。这一吻，比先前主动，也比先前。

“他变了……不管他是怎么变的，我只认今夜的他。”

西门庆吻着她，手从小腹继续往下，终于探进了那丛乌黑的毛发。

指尖刚触到湿润的缝，月娘便浑身一颤，两腿本能地夹紧：“官……那里……”

“松开。”

“羞……”

“松开，我替你。”

她闭上眼睛，十几年的礼教在这一刻与身体的渴求拉扯着。终于，那双丰腴的大腿一点一点，慢慢地分开了。

西门庆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上下滑动。那里湿得一塌糊涂，两片肥的阴唇软软地绽着，蜜水沾了他满手。他用中指的指腹，找到顶端那颗肿胀的小核，轻轻一按。

“呀——！”

月娘整个像被针扎了一下，腰肢扭。他指尖在那一点上打着圈，时快时慢，时轻时重，每一下都准地碾在最要命的位置。

“那里……不行……那里碰不得……要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西门庆听她心里的呼喊，便按她心里最受不住的节奏来。心声里一声“快些”，他便加快；一声“慢些”，他便放缓，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