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月金瓶梅之吴月娘】

什么？”

“要……要官……进来……”

“进哪里？”

月娘羞得说不出话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可身子里那空虚得她再也顾不得什么：

“进……妾身……里面……求官……”

西门庆看着身下这个满面春、泪眼迷离的，再也忍不住，腰身一沉，挤开湿热的，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。

那一瞬间，月娘觉得自己被撑开了。

不是疼，是胀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、整个都被填满的胀。粗硬滚烫的东西开紧窄的，一寸一寸往里碾进去。她清楚地感觉到那圈圆硕的棱沟刮过壁，每一道褶皱都被它撑平，又被它碾过；那里面又热又湿，像一张饥渴了多年的小嘴，死死地咬着，不肯放，却又被那蛮横的力道强硬地推开。

内壁上的一阵阵痉挛收缩，一圈一圈地裹紧了那根，带来酸胀到极点的满足。每一寸软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它，感受着上跳动的青筋，感受着它的热度，它的硬度，它的形状。

“进来了……一点一点……好烫……”

那东西继续，穿过了初始的紧窄，抵达了更的所在，终于，顶端轻轻碰到了最处那一团软——花心。

她的小腹处，轰地一下酥了。

像有一根线，被轻轻拨动，从那里一直牵到脚尖，牵到顶，牵得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。

“顶到了……全进来了……顶到最里了……”

那根东西就那样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，一跳，一跳，每一次脉动，都隔着壁传进她的小腹，像第二颗心脏，在她身体里扑扑地搏动。她觉得自己整个被钉在了一个地方，又觉得自己正在融化，化作一汪水，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铁。

“疼么？”西门庆埋在她颈窝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
“不……不疼……”月娘的声音飘着，带着哭腔，“胀……好胀……官，动一动……”

西门庆开始缓缓抽送。

起初很慢，很浅，每一次退出，都拖出一圈红的和晶亮的蜜，退到只剩卡在，再慢慢地整根推进去，直到根部抵着她的耻骨。他故意磨着，让她把每一寸都感受清楚。

抽出时，那根刮着内壁，每一道褶皱都被拖拽着、牵扯着，像是舍不得它离去，紧紧地缠着、吮着，被带出来一点点，又被推回去。那种被抽空的失落，转瞬就被再度填满的充实所取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