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3-17) 作者：十六岁的阿宾

全都是水——顺着腿流在鞋面上积成水渍。林晚棠右侧阴蒂环忽地被电到最高微安，她终于发出一声很短促、却藏不住的“唔”，膝盖微微内扣，渗出透明的顶端从指缝溅出第二波汁。秦曜看到林晚棠分泌的汁溅到地板上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把手中的扩张器控制钮再推高半个档位。

九十分钟后，方如的铁架旁多了一个空瓶子——她失禁的尿在最后一电脉冲中被冲出，被收集管道抽到集罐里打上了标签。方如全周期完成，括约肌在扩张器移除后仍持续痉挛长达十二分钟，门外翻的肠壁红且肿大，但心率稳定在九十上下，没崩溃。

她喉咙完全哑透，说不出整句话，只从嘴里滚出一个一个气音：“你……欠……我……四个……”

秦曜没有回答，把扩张器从地上捡起放进不锈钢清洗盘。控制盒的记录传出：全周期完成，剥夺高四十一次，假高十一次，总时长一小时三十二分。

他把身边架子上滴的水渍用布擦净，把设备线收回盒子里，然后站起身转向沈凝和林晚棠。

“见习结束。设备拔掉。”他把感应电极从两阴蒂环上分离，将导线收进控制箱，又把沈凝腿上滴到鞋边的水扫了一眼，“刚才你们跟着她全周期一起被电剥高——几次。”

“我记了。我的阴蒂被电十六次，被剥夺十二次。”林晚棠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，但从嗓子眼折出微哑，“最高同步电流与扩张器第四档尾端打平等同。她二十二次剥夺期间我同步产生七次假高。最后一回缩时，我汁……溢出。”

沈凝也报数：“我被剥夺九次。假高两次。阴道——高控制线被了……他妈的，在他新设备面前我自己控制不住，被那电脉冲拖过去失禁过一次——在感应电极长波脉冲同时。没有吹，纯尿。”她撑着铁架边缘，喘息还没完全平复。

秦曜把手上的控制盒关上。“方如那边夺了四十一次。你们谁想让我用这盒子在你们门同样一整个周期？”

两同时沉默。

“……现在还不想。”他把控制盒锁进设备箱，“但总有一天——等你们阴蒂环伤好全，催剂退尽，不在经期，没有裂，同步数据达到满分。到那时，不用方如。你们自己躺上去。我亲自盒。”

他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空酒壶灌了威士忌。

“现在上来。处理你们见习漏的高。”

三楼登记室里，绿罩台灯依旧只照着一小圈桌面。